和合欢宗在一起,怎么就败坏符修的名声了?他符修又是什么好东西?
冉云啸觉得自己很坏。
他解释道:“也不是,只是坊间太爱编排造谣合欢宗和无情道,不利于两宗修行,所以我才不敢说。”
他艰难开口:“你你很好,没什么不好的。不是你的问题。”
第4章
愧疚归愧疚,但他还是觉得这个凌春请太奇怪了,冉云啸领着他走在长安城大街上的时候还在心里琢磨。
看起来又笨又聪明,故意勾他肢体接触,但是自己被碰一下又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说到底还是合欢宗的人思想太龌龊,自己好心给他拍背,又不是他那种又搂又抱的故意揩油的作风。
冉云啸皱着眉,越走越快,动不动就开始委屈,被人拍一下背都受不了,这合欢宗都招的什么学生?
凌春请也不问他去哪,也不问他的教学方案是什么,只是跟着他走,有一搭没一搭地找他说话。
凌春请问:“招生那天,你们剑宗不肯踏进我们合欢宗半步,那你怎么把这封信扎进树干的?”
冉云啸答得简约:“御剑飞行。”
“不能踏入合欢宗,但是可以在合欢宗上空御剑飞行?”
冉云啸:“”
“哦——”凌春请拖长语调:“在五十丈高空飞行可以吗?”
冉云啸不说话,凌春请知道这是可以的意思。
凌春请又问:“那二十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