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云啸道:“也行。”

“三丈呢?”

冉云啸不答,怕着了他的套,反问道:“你们合欢宗外墙多高?”

“两丈半。”

冉云啸不多言语:“哦。”

凌春请追问:“你早上离地多高飞的?”

冉云啸照抄答案:“两丈半。”

“哎呀,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墙高三丈。”

冉云啸:“……”

冉云啸快步向前,留给他一个沉默的背影,凌春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他匆匆追上,挽住冉云啸的胳膊,冉云啸肢体一僵,强硬地抽走。

凌春请装出一副担忧的模样:“都怪我,要不是为了教我,你一个剑宗弟子也不用飞进我们合欢宗里来!”

猛然察觉到四周投来一些异样的目光,冉云啸终于不再一个人健步如飞地向前,他转过头斥道:“小声些!”

凌春请一副无辜样:“知道了师父,咱们这是去哪啊?你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街市间热闹非凡,叫卖声、车轮声伴着冬风交织而来,冉云啸好像有目的地似的一个劲往前走,不回答他,他也不恼,两人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他跟在后面,端详冉云啸今日的服饰。

冉云啸今天穿了一件素色道袍,衣纹简洁利落,袖口收束,背上背着很大的剑匣,看上去很重,但是他走路的时候背部还是挺得很直,透露着一股不可侵犯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