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着厉光的绣花枕头终归也只是绣花枕头。

冉云啸忍不住头疼,他当了十几年优等生,确实不知道怎么跟问题学生相处。

凌春请应该是老师最怕的那一类学生,表面上不抗拒不抵触,但是你从他的眼神就能看出,他很难教。

冉云啸可以预见自己的指教生涯还没开始就要毁于一旦。

别在外面说你师父是谁。

冉云啸本想反手攥住凌春请的食指以作警告,可凌春请点到为止,一触即分,游鱼一般收回手,转身再次往前,连贯轻巧。

冉云啸刚举起的手只好放下。

小二挑好茶叶,没有急着走,在角落里烧水煮茶,见两人走近,起身招呼。

凌春请看着他散在桌上的各种茶包,小二解释道:“近来每一家食肆都在力求创新,我也想,看看能不能搞点新花样给掌柜看看。”

“哦——”

凌春请应和。

长安城发展至今,在饮食上已经卷无可卷,方方面面都越发展越精细,饭菜摆盘的样式层出不穷,连包装的布袋上都设计了水墨画,每一家都在力求让人眼前一亮。

“最近其他人都提出了创新点,我也想努力一下,给掌柜提供一点新点子。”

“好办,”凌春请从他敞开的茶包里抓了一把绿茶,又抓了一把乌龙茶,扔进刚煮开的壶里,“把现成的东西一融合不就有新东西了?”

冉云啸一肚子闷火无处施展,本不想搭理他,但是看到他这一举动还是忍不住质疑:“这能好喝吗?”

“怎么不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