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来信的方式十分古怪,一般别处寄到合欢宗的信,会有统一人员按住处分发,放到屋子旁边的信箱中。
这人来信的方式非常粗鲁直接——一柄短剑带着黄色信封,扎入屋旁的树干中。
力道干净利落,信封薄薄一张,丝毫没有褶皱。
剑没入树干大半,投信的人看起来力气很大,凌春请拧着眉头,手握剑柄,用力向后一拉。
纹丝不动。
凌春请叹气,收回手。
他伸手摸上去,信很薄,应该没写多少,而且如果不用信使送信,外面也不需要用信封封缄,直接用剑把信条往树上一扎得了,还搞得这么正式。
现在他拔不下来剑,拿不下来信,拆不开信封,也看不见里面写了什么。
早上下了霜,外面冰天雪地。
他没套外衣,站着这研究了一会儿这柄剑,已经哆嗦得不行,于是颤颤巍巍伸手,直接把信扯了下来。
哗啦一声,剑拉着信,撕开一个长长的口子。
凌春请带着破损的信和信封,转身回屋。
屋里的暖气让他缓了一口气,他坐在暖烘烘的床上,慢条斯理地拆开信,里面只写了一句话,言简意赅——
今日口时,长安城西,绣坊街头,茶庄见。
署名:冉云啸。
凌春请轻轻念了一遍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