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等喜事,他缓缓回过身,装作深思熟虑的样子,微笑着点了点头。

-

合欢宗宗门门口还熙熙攘攘站着一些人。

冉云啸装作对凌春请的一切暗示不为所动,面不改色道:“先休息两天,练习的事不急于一日。”

冉云啸说完瞥了他一眼,心想其实凌春请应该确实不急于一日,要是真着急,也不至于延毕五年。

而他想要暂缓两天,是因为他完全不懂合欢宗。

从前修炼的日子里,各种稀奇古怪的剑法他都乐意去学,因为这是他的本职工作,多学点总没有坏事,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这辈子修无情道还能跟合欢宗扯上关系。

合欢宗的宗门招式他不懂,延毕与否的标准他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根本没法教人。

冉云啸做事一向谨慎有条理,没有把握的事不做,没有计划的事不做,所以他准备给自己五天的时间定制一套完整的方案,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合欢宗给他的这个包袱甩掉。

不能让这个合欢宗的耽误他练剑。

冉云啸说了自己的安排,凌春请当然没有异议,他乐得多玩几天。

“过些日子我会通知你。”

冉云啸留下这句话,看都没看凌春请一眼,就掐诀御剑走了。

等剑带来的风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凌春请一路慢慢踱回房间,才想起来自己甚至不知道人家叫什么。

凌春请本以为,“休息两天”的“两天”,是一个虚指。

一般人说两天,都是三到五日,再不济,就算剑宗把时间全用在练剑上,一点书也没读,分不清实指虚指,那也应该是两天。

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早,他就收到了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