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萝难过道:“我的镯子!我的镯子怎么断了!”
谢瑜安无所谓道:“我当是什么,不过是只镯子,断就断了,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换一只就是了。”
松萝娇嗔道:“那可不一样,这翡翠镯子还是您送我的呢,旁的镯子再好哪能跟这一只比。”
谢瑜安笑道:“回头我再送你一只就是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阿倦听到这儿不禁又冷笑道:“原来是那只镯子啊,我记得像是戴了两三年了,那会儿咱们还没进京来罢?原来那么早他俩就在一块儿了!云岫,谢瑜安真当你是死人哪!”
即便没有阿倦的冷言冷语,肆意拱火,云岫也是知道那只翡翠镯子的。记得当初松萝头回戴在手腕子上时,在红椿几个小丫鬟那儿还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大家纷纷问她谁送的镯子,松萝说是亲戚家的长辈送的,红椿她们都说不信,都觉得松萝有了意中人,镯子是对方送的。只是松萝一再否认,外加始终没见她和外头的男子有来往,这事也就被大家渐渐淡忘了。
“云岫,你打算怎么办呢?这口气你能忍么?”阿倦幸灾乐祸地问。
此时云岫的心里荒草疯长,锋利杂乱的叶片将五脏六腑割得鲜血淋漓,痛得快不能呼吸。
一窗之隔的屋内不断地传来柔情蜜意的说话声,接着又是情难自已的放纵喘息……
云岫静默良久,最后转身离去。
阿倦骂道:“窝囊东西!你就这样走了?从前被蒙在鼓里就罢了,现在认清了他的真面目,你还要假装不知么?你怎么这么窝囊呢!”
云岫充耳不闻,只加快了步伐往回走,阿倦愈发怒其不争,气得在脑海里哇哇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