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你真是活该!自找的!”
云岫闻言,脚下一个趔趄,摔在了回廊上。
水阁内谢瑜安似有所觉,停止了动作,“什么声音?外头有人?”
“什么?!”松萝被他吓得一哆嗦,慌忙捡起衣裳遮掩住身子,“哪来的人?是不是听错了?”
“别出声!”谢瑜安披衣走去开门,目光警惕地环视四周,可除了落叶与残荷,连只鸟雀都没有,更别说人了。
他困惑地回到水阁,松萝正躲在角落里,见他就问:“瞧见什么没有?真的有人么?”
谢瑜安眉头紧皱,还在琢磨这事,方才他分明听到有人跌倒的声响,外头却什么都没有,难道真的是自己听错了?他见松萝蜷缩成一团,吓得瑟瑟发抖,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浮躁,原先那点情浓也被外头的冷风吹得转瞬淡去。
他穿好衣衫,边整理袍服边道:“你回去罢,小心别让人看出端倪。”
松萝欲言又止,但谢瑜安已经推门而去,她望着半掩着的门出了会儿神,才慢慢开始穿衣。
云岫没想到会在此时此地见到一个出乎意料的人,他刚才走得急不慎摔了一跤,发出的动静不小,势必会惊动水阁里的人。实际也和他料想的一样,没等他爬起来躲藏,水阁的门就开了。也是在那一瞬间,一个黑影突然掠来,云岫只感到身子一轻,待反应过来,来人已经拎着他腾空而起,在水阁的屋脊上一点,又飞出去十来丈,把荷塘远远地甩在了身后。
飞檐走壁,身轻如燕,大抵便是如此,直到双脚着地,云岫还是晕乎乎的。他捂着扑通乱跳的胸口,见面前凭空出现的黑衣人摘下蒙面,露出一张熟悉的脸来,立马惊愕失色地道:“卫……卫统领!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