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无言以对,此时水阁内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过了片刻才听到他二人继续说话。
松萝道:“您和小郎君的婚约不作数,那您当初说的话还作数么?”
谢瑜安困惑地问:“什么话?”
松萝有些情急,语速都快了许多,“……就……就是……就是您当初说的,说要和小郎君讨了我去,您忘了么……”
谢瑜安道:“自然没忘,只是他走得匆忙,我没来得及开口,如今他又在宫里见不着面,我也没机会说。”
“那该怎么办?”松萝愈发焦急,忍不住哭了起来。
云岫一边耳朵听着树叶沙沙,秋风瑟瑟,一边耳朵都是呜呜咽咽的抽泣声,两相重合后,越渐杂乱无章。
阿倦哈哈大笑,“还指望着你去给他俩当媒人呢。”
风声愈发嘈杂,逐渐盖过了人声,云岫突然听不太清水阁里的两个人接下去的话,声音断断续续的,扭曲怪诞,很不真实,自己就像被困在一个光怪陆离的梦里一样。
他只能靠猜去判断,应当是谢瑜安在哄松萝罢,因为等他能再度听清的时候,松萝已经破涕为笑了。
只是这笑没持续多久,又听松萝“哎呀”一声惊呼出口。
谢瑜安吓了一跳,跟着紧张起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