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岫只好灰头土脸地往自己屋里走,哪知刚要关门,凭空里出现一只手横插进门缝中,他吓了一跳,待认出是谢君棠,才没好气地道:“做什么吓人?”
谢君棠不由分说地扯住他就往自个儿屋里拽。
云岫犟不过他,只好同他进了屋。
对方屋里炭盆烧得热热的,仍点着白日里的熏香,置身其中温暖如春。
寒意消退后,云岫捏着被他拽疼的手臂,不情不愿地道:“你干嘛?”
谢君棠脸色不算好,阴沉沉的,像是随时会劈个雷下个雨一样,他沉默了许久,久到云岫困意上涌,他才开口说道:“窍门是什么?”
起初云岫没反应过来,直到谢君棠不耐地又问了他一遍,他才明白过来,“你……你不是不要知道么……”若是想知道,适才自己敲门问他,为何不仅不应声还把灯熄了?
现在闹得又是哪出?
谢君棠似乎也觉出自己前后言行上的矛盾,为此脸上显出几分懊悔来。
云岫瞧着他,对他露出这样陌生的情态感到格外新奇,忍不住问他:“你究竟想不想知道?”
谢君棠把手攥紧,九连环不会口是心非,被他攥得不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许是面子上过不去,他天人交战了片刻忽然背过身去,忿忿地道:“你走罢。”
这不是存心耍人么!云岫也恼了,转到他面前把手一伸,气鼓鼓道:“既如此,我也后悔了,不想再借你玩了,快把东西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