玖鸢莞尔一笑道:“不同氏族或不同村寨的成员之间有了婚姻、土地、水源、债务或盗窃等纠纷而不能调解时,即可由当事人的一方提出械门,械门之前双方都尽力邀请各自的血缘较近的亲友们参加。”
翊衡不解地问道:“如此说来夫妻双方吵个架,一言不合就械门,难道要举全族之力?”
玖鸢点点头道:“如果纷争关系到两个族群,则全族必群起抵抗。械门时,双方妇女不参加,只担任煮饭、送信、、护理被打伤的成员。在械门的过程中,双方都禁止射杀妇女和儿童。”
翊衡皱起眉头,神色凝重:“这般大规模的械门,伤亡必定惨重,如此解决纷争,代价未免太大。”
玖鸢轻轻摇头,解释道:“翊衡哥哥有所不知,在傈僳族的观念里,这械门并非单纯的暴力冲突。它是一种维护尊严与权益的方式,对他们而言,有些原则问题不容退让。而且在械门前,双方也会权衡利弊,不会轻易开启。而且就算是在械门的过程中,也还有调解的机会。”
翊衡微微眯眼,若有兴致地问道:“那若真发生了械斗,死伤又多,又当如何收场?难道就任由两族结下深仇大恨不成?”
玖鸢目光闪动,继续说道:“死伤过多的的一方女人可以奔赴战场旁,挥动裙子或头巾高喊停战。”
翊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鸢儿可以去说书了,那要是不停战呢?”
玖鸢沉下脸说道:“必须停战,否则女方因羞辱而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