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剑眉紧拧,大步迈进玖鸢的寝殿,声音急切:“鸢儿,鸢儿!”

笔趣阁里,玖鸢正静坐在雕花梨木榻上,手中捧着《哀牢山图鉴》。

她身着一袭月白绫罗裙,裙摆上细碎的兰花刺绣。

听到翊衡呼喊,她抬眸,秀眉微挑,莲步轻移起身相迎,朱唇轻启:“翊衡哥哥,何事这般匆忙?”

翊衡停住了脚步道:“我才回来,听闻萧烬竟独自前往滇南查案。萧逸风之死绝非偶然,此事势必如巨石投湖,掀起惊涛骇浪,滇南局势怕是要风云变幻了。”

玖鸢闻言,神色一凛,美目中闪过一丝忧色,轻声说道:“萧公子行事向来果敢,他定是察觉滇南藏有关键线索,才会前往。只是如今滇南局势未明,萧逸风这一死,各方势力怕是都在暗中蠢蠢欲动,他此去,实在危险。”

翊衡踱步至窗前,望着窗外随风摇曳的花枝,长叹一声:“滇南本就形势复杂,如今更是波谲云诡。萧逸风一死,各方势力都在觊觎那片土地,稍有差池,便是战火连天。”

玖鸢走到他身旁,微微仰头,看向翊衡道:“滇南局势虽险,但萧烬心思缜密,武艺高强,或许能探出些眉目。只是,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得早做谋划。”

翊衡转身,目光灼灼地看着玖鸢:“朕自然明白。滇南地势复杂,民族众多,风俗各异,稍有不慎,便会引发民变。这次是傈僳族,下次保不齐就是土司。”

玖鸢轻抿下唇道:“说起傈僳族,他们自己有解决纷争的办法。”

翊衡道:“还是鸢儿博学,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