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衡听到这里,笑声戛然而止。

翊衡面色凝重,缓缓开口:“竟有这般规矩,这女子的性命,竟能系于一场械斗是否停战之上,实在太过沉重。”他微微皱眉,眼神中满是忧虑,“若男方执意不停,导致女子自杀,那两族之间的仇怨岂不是更深了?”

玖鸢轻轻点头,神情亦满是担忧:“翊衡哥哥所言极是。在傈僳族的传统里,这种因违背停战呼声导致女子自杀的行为,被视为极大的耻辱,会引发更为激烈的冲突,甚至可能让原本尚有转圜余地的矛盾彻底无法调和。”

翊衡来回踱步,思索片刻后说道:“如此看来,这习俗虽有其独特之处,却也藏着巨大隐患。滇南局势本就复杂,若因这样的冲突引发大规模动荡,后果不堪设想。”他停下脚步,看向玖鸢,目光中满是探寻,“鸢儿,依你之见,朕该如何应对这种情况?”

许久,玖鸢说道:“他们相信神的力量!”

翊衡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追问道:“神的力量?”

玖鸢微微仰头,眼神笃定,娓娓道来:“翊衡哥哥,傈僳族在诸多重要事务上,皆会通过祭神仪式寻求指引,他们崇尚大自然。鸢儿就是祭司,可以试试。”

翊衡一听说玖鸢要以身试法,急忙说:“不妥,不妥,此计不妥,这其中的分寸难以拿捏,太危险了!”

玖鸢目光望向远处,喃喃道:“除了傈僳族,还有那哀牢山。听闻《哀牢山图鉴》记载着山中神秘力量,说不定与滇南局势也息息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