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殿角传来微弱的呼救,一个少年弟子从狐裘里探出头,嘴唇冻得发紫,“弟子的灵根……好像在枯萎……刚才运转心法时,丹田像被冰锥扎穿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咳出一口血,染红了胸前的裘毛,眼睛翻白倒了下去。
旁边的弟子想爬过去扶他,刚挪了半尺就疼得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呜咽。
而在千里之外的丹霞谷,情况更糟。
谷中弟子本擅长控火术,此刻却连烛火都点不起来。有性子急躁的弟子强行催动火系灵力,结果丹田像被投入了火炭,疼得满地打滚,最后竟口吐黑血,昏死过去。
谷主站在丹崖边,望着谷中一片死寂,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三天了……整整三天,没有一个弟子能站起来。再这样下去,不用等旁人来攻,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谷主!”
一个执事连滚带爬地从石阶下冲上来,袍子下摆沾满泥污,“东边的药田……守田的弟子都倒了!刚才清点人数,发现少了七个……怕是……怕是已经没气了……”他说着瘫坐在地,声音抖得不成调,“这到底是什么病?连金丹期的师兄都扛不住,难道……难道真是天要亡我丹霞谷?”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
各宗门的传讯符如同雪片般飞在空中,却大多石沉大海——能发出传讯的长老寥寥无几,更多的人连凝聚灵力催动符纸的力气都没有。
偶尔收到的讯息,内容也如出一辙:“弟子尽倒,灵力溃散,疑似中了邪术……”
“是末日要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