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绪言得知消息时,高兴得险些在屋子内蹦跳起来。
她想过最坏的结果,无非就是这家酒馆彻底荒废,又被转卖,她看着它挂上新的陌生的牌匾。只是在心里想着,就已经心痛到极点了。
没想到,事情又会这么快发生转变。
狂喜过后,她冷静下来,细想之下,很快就发现端倪了。
她被人针对,是有人在幕后操作;现下突然事情被解决,也定是有人在暗中帮她。
那个人能是谁呢?
除过顾砚辞,又会有谁愿意这样任劳任怨、一声不吭地帮她呢。
温绪言一时之间心中复杂极了,她从未想过会有人这样真诚待她,在现代社会,她毫无牵挂,孤苦一人,也乐得自在,从不觉得孤独。没想到一朝之间造化弄人,她穿到了一个陌生的朝代,竟然会遇见值得相伴一生的伴侣。
她和其他穿书的人相比,最大的区别大概就是,她从未如何绞尽脑汁地想着回去。哪个地方待着不是待,这个以女子为本位的朝代反而待遇更加优渥了,现在她又有了心爱的伴侣,便更是不愿再回去了。
温绪言站起身,犹豫地走到门口,便从露出的门缝间看到了熟悉的人影。
他一身月白色衣袍,衣角随风飘荡,冷梅花纹绣在其上,腰上系着熟悉的香囊——那是她亲手绣的。
说来惭愧,现代社会什么都能买到,像香包、扇子……各种小玩意都能买到,价格又便宜,根本不需要自己亲手制作,温绪言的绣工更是差到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