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温绪言的心血尽数化为东流,也没法看她伤心失意。
“钱财乃身外之物,如果这些东西能给妻主一些帮助,那也算发挥了它最大的价值了。”
顾砚辞勾唇,将小匣子的钱财尽数取了出来。
平蒲犹豫着看他,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叹了口气。
事实上,温绪言终究是年少气盛,一心以为只要做好产品,用心经营,就会越来越好,却没想到市场上的规则是无形的、残酷的。
某些黑暗的规则并不被允许,也没有法令规定,但它长久地流传下来,已经成为人们心中不成文的规定了。
每家商铺在经营期间,少不了向衙门、官员打点,奉上些许钱财,以此换来庇护。
“青梅煮”崭露头角,一时间打乱了其他酒馆的生意流转,自然而然会惹来红眼、嫉恨,她又不曾对衙门展示过“诚意”,自然而然会惹来如今的下场。
“你将这些送给衙门,就称是'青梅煮'送来的,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官老爷能多多包容。”
闻言,平蒲犹豫着,他伸出双手将小匣子接过:“公子,您做这些,温女郎哪里会知晓呢!”
怎么会有人做好事不留名,真是傻。
顾砚辞抿唇一笑:“不管她是否知晓,这些事作为她的夫郎,我都合该为她解决。”
天色欲暗之际,有人传消息称温绪言的“青梅煮”解禁了,又能够正常营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