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然,她一时心起,突然想给顾砚辞做个香囊,便缠着府中的绣郎让他教自己绣工。为此,还让不知情的顾砚辞吃了好大一次醋,白日里不吭声,晚上缠着她要了一次又一次,硬生生让她第二天起不来床,险些错过学习的机会。
幸好,她还是勉强做成了一个鸳鸯花样的香囊,图案粗糙,线路紊乱。看到成品的温绪言自己都看不过眼,准备将东西丢了,重新弄一个。
不知顾砚辞从哪得知了这个消息,竟然硬生生拦住她,将香囊夺了去,他将香囊挂在腰间,唇边笑意渐深,他眼眸中都是星意,竟让温绪言一时不好意思看他。
顾砚辞抿唇,爱不释手地摩挲着那丑丑的香囊。见状,温绪言更加觉得没眼看,她动了动唇,犹豫道:“要不,还是丢了吧,太丑了。”
“不丑。”
顾砚辞垂眸深深地看她:“一点都不丑,从未听说过有妻主会给夫郎绣香囊,我只觉得,我幸福极了。”
话落,温绪言眼神飘荡,他可真容易满足啊。
自从那日后,他便日日夜夜将那丑香囊挂在腰间。
她把门推开,门开的声音似乎惊到了门外的那人,顾砚辞眼神温柔,他垂眸看只到自己胸/前的女子:“我听到消息了,你高兴吗?”
温绪言忽然抽了抽鼻子,眼泪夺眶而出:“…你还装什么,我都猜到了,肯定是你帮我的。”
顾砚辞弯腰,唇边勾起笑容,他眼里闪着怜惜,一手手替她拂去泪珠,一手将她搂进怀里:“哭什么呀,夫郎帮自己的妻主是应该的,看到你高兴了,我也满足了。我不喜欢看你难过的样子。”
“你、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好呀?”
青年笑出声,他有些惊讶此女的脸皮薄,男子自小便被教导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无论未来妻主如何,都不能质疑她,只能爱她、帮她,将自己的所有价值榨干。这样才能被称为“好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