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摆明了是她被当作了眼中钉,在刻意针对她。
回府以后,温绪言一路异常得沉默,将自己关进了厢房,一言不发。任由顾砚辞担忧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室内一片寂静,小轩窗透进来的日光在重重帐幔下显得欢脱跳跃,帐上悬着的金玉花雕纹,与一旁挂着的小小的香囊相互映衬,香囊散发着淡淡的香味。
顾砚辞端坐在梳妆镜前,他面色平静地伸出手,将压在下方的小匣子取出。
一旁的平蒲见状惊道:“公子,您!”
“咯吱”,小匣子的锁被打开,满满的地契与银票,倘若有旁人看到定会大惊,这里面的财富竟然会是一个男子所拥有的。
“公子,这可是主夫留给您所有的私产,男子不可孑然一身,这是主夫留给您最大的倚仗了。”
平蒲皱着眉头,低声道。
他口中所说的主夫当然不是现在的顾家主夫,而是指顾砚辞的生父,少有人知晓,威风凛凛的顾家主本身是靠着顾砚辞的生父发家的,顾砚辞生父家世显赫,因爱上顾家主,不顾家中反对毅然决然嫁给了顾家主。
却没想到,在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原本温情的枕边人突然像换了个人一样,态度骤然改变,冷漠无情,直把顾砚辞的生父逼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后竟然在屋中自尽而死了。
随后,现在的顾家主夫便成功上位了。
顾砚辞垂眸,他怎会不知,女子多薄情寡义,世上那么多例子,他的生父便是一个活生生的典范,一直以来,他引以为戒,坚信着绝不会像他的阿父一样将心完全地放在一个女子身上。
但是,情爱哪里是能控制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