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艺术毫无敬畏之心!
她涨红了脸,在艺术方面简直可以称为天才的顾砚辞竟然嫁给了这样一个草包。
顾砚辞见状抿唇一笑,他点点头,站起身:“那晚辈就献丑了。”
仆从拿上来他惯用的古琴,他撩起袍子,衣袍的衣角随风落下,姿态优雅。手指欲动,忽听见一旁的祝念禾开口道:“让我与阿辞共同演奏一曲如何,我用笛子与阿辞合奏。”
顾砚辞正欲拒绝,却见主座上的顾家主与祝家主喜笑颜开:“念禾的笛子吹得也是极好的,看来今日是能够一饱耳福了。”
此话一出,便是将顾砚辞架在了十字架上,他作为晚辈,又是男子,哪里能说出拒绝的话语来。
只好面色忐忑地用余光瞄温绪言,便见那女子此时正垂头专心致志地吃东西,像是丝毫没有意识到外界的腥风血雨。一层透明的罩子将她与外界隔离来,她浑身散发着事不关己的气势。
顾砚辞叹了口气,行礼道:“那便有劳祝小姐了。”
悠扬的琴声与飘渺的笛声纠缠在一起,融合、交舞,即使是温绪言这样不懂乐器的人也能知道两人的配合有多默契。
一曲而毕,祝念禾心情大悦,她扬唇看向顾砚辞,朝他倾慕地笑笑。
青年回之一笑。
简直就是活生生的郎有情妾有意呀。
又是知己知彼的青梅竹马,又是配合默契的“高山流水”知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