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显得她这个格格不入的挂名妻主处境尴尬极了。
温绪言百无聊赖地垂头用筷子戳弄着盘子中的食物,以往津津有味的佳肴竟是也没了味道,她只觉喉中一股梗塞,什么也吃不下。
忽然听见有人似乎在叫她。
她抬起头,便看见祝念禾深深的目光,她轻声道:“我还从未见过阿辞的妻主呢,这位…温小姐,可否向我展示一番你的才艺呢?”
好浓烈的火药味,即使是现场再迟钝的人都能听出来祝念禾对温绪言毫不遮掩的恶意与敌对。
温绪言不觉心中嗤笑,祝念禾在针对自己什么,如果她真的喜欢顾砚辞,怎么不早点回来娶了他,何必等人家没了法子,被迫嫁给她一个纨绔,之后才后悔莫及,一心觉得是她拆散了两人。
她真是好生冤枉。
没有温绪言,也会有李绪言、陈绪言……
顾砚辞妻主这个身份已经不是一个特定的人了,而是一个壳子,任是谁都能钻进来。
顾砚辞脸色难看下来,他阴沉着脸,竟是忘记了作为男子的礼仪,直接出言顶撞道:“祝小姐,你这样故意针对我的妻主,似乎有所不妥吧。”
话落,顾家主首先变了脸色,她皱眉喊道:“顾砚辞!”
却没想到,那始终姿态散漫的草包女子竟是陡然抬起头,眼里的情绪锋利得不像话:“我会什么?我会斗鸡赌博,要我教你吗?我的鸡可是斗鸡场里最威武的一只,我赌博的技术也是不错的,或许能带着祝小姐大赚一笔。”
听了这话,祝念禾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