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温绪言看着两人般配的身影,顾砚辞这样的个子很少有人能压得住,祝念禾只比他稍低一些,两个高个子站在一起,看起来赏心悦目极了。
或许,在他心里,这样的妻主才是理想中的形象吧。
一同用膳之际,在你来我往的客套话后,气氛又陷入了低迷,没想到来到了古代,长辈们也改不了喜欢叫晚辈表演节目的臭毛病。
那祝家主扬唇,直直地看着顾砚辞:“我记得小顾的琴技高超,不如向我们展示一番吧,也好让我这三大五粗之人熏陶一下艺术。”
祝家主是靠经商发家致富的,学堂没上过几年,这样说倒也不是谦逊。
话落,顾砚辞先是看了几眼温绪言,眼里紧张,他又期待又担忧,“男为悦己者容”,男子也为悦己者展露才艺,以此获取对方的欣赏之意。
他也不例外,只是他有些担忧,温绪言是否愿意他在成婚后,依旧像个戏子一样抛头露面。
倘若得不偿失,非但没让温绪言对他另眼相待,反而更加厌恶了,那他便不愿出面了。
一旁始终注意着顾砚辞的祝念禾见此神情黯然,她还从未见过顾砚辞对一个女子如此上心过,时时刻刻都要注意着她的心思。
又有几分心疼升起,顾砚辞的琴艺何其高超,闻者无不如痴如醉,成婚前他毫不顾忌,有了妻主后反而畏手畏脚,连演奏的机会都无法自己决定。
她抿唇,正欲拧着眉头说话。
便听见那神情散漫的女子开口道:“你看我干嘛,你想弹就弹呗。”
好生粗俗!
完全不懂艺术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