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麟章稳坐帐中,正在和亲兵卫首领说话。
他们说的是西南的秦家军,那正是镇守西南多年的平国公秦景所领。
他们盘踞西南,按理说此刻早该发兵赶回来勤王,可派去的探子却说,西南毫无动静。
“老八死了,平国公府和皇后没了指望,他们如今恨父皇都来不及,怎么可能帮他。”
亲兵卫首领却是摇头:“殿下不能这般笃定,在您和陛下之间,平国公府无论如何也不可能选择您。
“要知道,一旦您从太子的位置上下去,陛下还有那么多儿子,挑一个年幼的,皇后和平国公府大可顺理成章地把持朝政。”
他想了想,又道,“属下猜测,平国公府或许是想坐收渔翁之利。”
宋麟章咀嚼着这几个字,唾道:“这个老不死的,当初我就该把皇后和礼王一起送去死。”
皇城之中,不知是不是风雨欲来。
人人自危。
首当其冲被控制的是兵部尚书和吏部尚书,两个老家伙在早朝时被人半路拦截,生生截杀在那御街之上。
众目睽睽之下,杀手从天而降,刀锋划过人脆弱的皮肉,血管被割裂的声音如气泡爆裂一般,清浅地响过。
血线划过天际。落在一旁贩菜的老农身上。
两位老尚书当场倒地而亡,头身分离。
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短暂的静默后,是冲天爆裂的尖叫哭喊。
百姓挤挤攘攘如鸟兽散,繁华热闹的御街,不过片刻就散乱一团,扁担挑子落了一地,新鲜的菜和鱼,小贩背篓里的拨浪鼓和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