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一字一句,艰涩无比。
当年是他亲自替叶昀敛尸,怎么可能。
朝怀霜将画像放在桌上:“可能与否,侯爷不如亲自去看,我说了,他已经在路上了。”
在路上的叶昀,一路都在昏睡。
他身上的伤不少,加上那夜攒命反扑,令他元气大伤,不过短短几日,便瘦了一圈。
他们在梁州的客栈与冯裕一行人汇合。
冯裕在叶昀面前,仍像个木讷无比的书生,再也没了这些年官场沉浮打磨出来的沉稳,便是说上一句话,都得磕磕巴巴好久。
叶昀笑他,年岁都长到胡子上去了。
谁料第二日,冯裕便把那胡子剃了个干干净净。
倒是把罗平和卢应文吓了一跳。
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堂堂御史台御史中丞,实则生了张娃娃脸,面皮白嫩,唇色发粉,便是如何故作严肃,都令人忍俊不禁。
可事态没有给他们一路游山玩水的机会。
就在他们汇合的第二日,裴知微收到了从玉都传来的消息。
“太子动手了。”
此刻距离他们回到玉都,还有三日的时间。
第165章
率先抵达玉都的一小队私兵,他们骑马前行,一路从河州奔赴玉都,就在城外扎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