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摸不着头脑,明明是客人要求丑时来送。
正在这时,三楼栏杆边突然伸出来半截身子。
罗三儿迷蒙着双眼,大声嚷道:“小二,给爷烧壶水送来。”
小二一听,连声应是,把罗平要的东西放在门口,匆匆忙忙就上了三楼,直直朝财神爷而去。
罗平开门,将东西拿进来。
卢应文已经从床底下爬了出来,白色中衣滚得乱七八糟,灰尘蜘蛛网沾了一身,连头发都乱蓬蓬成了鸟窝。
桌上烛火已经点亮。
卢应文狼狈一身,还在桌边正襟危坐。
他将两个包袱打开,露出里面塞着的几件衣服:“此次多亏赤狼镖局相助了。”
原是下午罗三儿找来时,两边就换了包袱,此刻那卷涉密的卷宗,以及张觉生的口供证词,都已经在罗三儿那里了。
罗平抹了把嘴边的血迹:“看来此局,将计就计是为上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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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平和卢应文遇袭的消息传回玉都,已经是两日后。
叶昀看过,便将纸条放在烛台上烧了个干干净净。
苏溪亭正在净手,这一日,他又验过一次秋翠的尸体,确定了秋翠胸口的印痕图案,的确是一个小篆体的“荀”。
水盆里泡着几片陈皮,净过手,手上便散发着一股清爽回甘的味道。
“是河州府出的手?”
叶昀摇头:“在私盐案中,你不会看到官府有任何的动作,无论是州府还是刑部,他们要做事,自然有人愿意当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