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案已经上达天听,任何动作都会留下痕迹。
“御史台乃朝中重府,两位监察御史也是堂堂正七品官员,他们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暗杀朝廷官员。”
“所以是,张觉生说的那个地头蛇。”
“赵家,可没那么简单。”
等纸条焚尽,叶昀也将手在净盆里泡了泡:“不提河州府,那边自有镖局的人照应。今日验尸,结果如何,可有新发现。”
“没什么新发现,从头到脚看了看,不过都是些陈旧伤。
“十指变型,腰部劳损,身上有些烫疤和鞭痕,想来应该是受过刑。
“膝盖尤其磨损得厉害,右边小腿有断过愈合的痕迹。
“我瞧她的日子过得也不算好,除了日常的劳损,其他伤看起来都有七八年的光景了。”
苏溪亭说起来并没有什么感觉。
他曾经的日子可比这宫女难过许多。
或许正是这样在常人难以接受的经历中成长,反而让苏溪亭少了些许常人都有的同情心。
叶昀也只是沉默,许久才叹一句:“宫里的日子不好过,可宫墙外的人却总觉得金堆玉砌,是人间至欢。”
他看着水里泡着的手,一点点搓洗着,“崔显可在皇帝寝宫候着?”
苏溪亭点头:“这些日子他都寸步不离,我瞧着都很是服气。”
叶昀吸吸鼻子,闻着房间里清淡的阳羡味道:“我一会儿去找找他。”
苏溪亭看了看滴漏:“再等上半个时辰吧,半个时辰以后,皇帝都该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