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顺势往后一滚,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半跪在长榻上,与黑衣人对峙。
他儿时练过几年功夫,虽不比武林高手,但也足以自保。
余光在包袱上扫过,手掌当即便拍向长榻,一个跃起,双腿交叉直直踢向黑衣人。
黑衣人提刀闪过,脚下侧过三步,身子却是前倾,左手呈爪状对上罗平的一条腿。
狠狠抓过,将他的裤腿撕开一处,扣住他的脚踝。
罗平被拽向前,却正中他下怀,他顺势抱起两个包袱,狠狠往后一扔。
“卢应文,接好。”
黑衣人没想到罗平竟还有后招,猛地往后看去。
只见卢应文早已从床上坐了起来,此刻跳身将包袱收进怀中,然后整个人蜷成一团,往床下滚去。
黑衣人大怒,甩开罗平就要朝床边走去。
谁料罗平又是一个猴子上树,双腿架在黑衣人肩膀上,丹田下沉,整个人死死地扒住黑衣人的头。
黑衣人抬手就是一刀,匕首很快划过罗平胳膊。
是重重一刀,刀伤深可见骨,扬起一星血,洒在墙上,溅出一道弧线。
罗平吃痛。
他当文官很久了,这样的疼痛也已经很多年没有受过了。
右手不受控制地一松,就被黑衣人找到破绽,将人从头上掀翻在地。
第157章
罗平整个后背被狠狠掼在地上,一时间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疼得两眼发黑,直冒金星。
一口气几乎都要喘不过来了,只能梗着脖子嗬嗬喘息,满嘴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