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平握紧了拳头,恨恨砸在自己腿上。
“先生说二位不必忧心,刑部不敢动你们,更何况还有我们兄弟护着。
“不过这群杀手来意不明,二位行事还需小心,为了以防万一,先生让我带了一册卷宗过来。”
那卷宗藏在他腰封之中,若非他亲自解下,当真是一点都看不出来。
那卷宗是叶昀手写,说的是梁溪县两年前发生过的一桩惊天大案。
一个叫赵载的恶霸欺凌少年,藏尸环翠山庄。
这卷宗将案情简单带过,却是着重点下了几处,引得罗、卢二人定睛看去。
一则,是环翠山庄内外尸体,形状与兰台藏尸案十分相似。
二则,是这个叫赵载的恶霸,言语间提起,总说宫中自有贵人。
而宫中姓赵的,仅有一位,那就是盛宠多年的赵贵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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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件虽被截获,但被罗三儿誊抄后,仍然顺利传到了河州府府尹和崇明县县令手中。
这二人都生得肥头大耳,也不知从前就是这般模样,还是在这里靠着盐民的油水养成了这副模样。
当晚二人便将整个河州府盐田的账册,都藏进了府尹私宅的暗室里。
一边藏还一边低声叫骂着:“若不是你那日喝了酒大意,怎么能让张觉生那个泥腿子跑了。”
“还说我呢,我说了让你设个局将他关进牢里,再转到我府衙的牢房里,神不知鬼不觉把他处理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