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自二楼起就呈回形结构,三面置房,一面朝向大门开口,两侧最角落都各有一间房屋。
三楼皆是上房,二楼皆是普通房间。
按照楼渭与罗平、卢应文的房间位置来看,正好是二楼与三楼的对角线,相距最远。
而罗三儿却正好在罗平与卢应文房间正上。
卢应文放下包袱,让罗平将房间对外的窗户打开,自己则站在门口,悄悄开出一条缝,观察着外面。
不一会儿,窗边有了动静。
卢应文回头看过去,就见罗三儿一个倒挂,从楼上的窗外翻进了他们屋。
罗平连忙伸头出去四处看看,小心翼翼地合上窗户,这才同罗三儿打招呼:“罗兄弟一路可还顺利?”
罗三儿此刻脱了浮夸的外衣,一身劲装站在屋内:“咱们长话短说,我截获了一路上楼渭传给河州府的信件,誊抄后都在这里。”
他从胸前掏出几张纸放在桌上,“信中只说让府尹和崇明县县令妥当处理好账册,其余并无多言。”
卢应文拿起来一目三行匆匆扫过:“只是这样而已吗?”
罗平亦是点头:“的确说不过去,此地除了账本,还欠着不少人命债,满大街的盐民难道他们也都不管了?”
罗三儿点头:“的确不同寻常,我将信件传回叶先生看过。
“叶先生吩咐我,一路上除了保护二位安全以外,还要留意周围是否有异常。
“为此我特地调了镖局在此地的桩子,叶先生料想的没错,一路上都有杀手在跟着你们。”
罗平当即大怒,却只能强压火气低声斥道:“他姚青松难不成要诛杀朝廷命官,当真是无法无天!”
罗三儿目光警惕地看向门口,扫过一遍,手按在罗平肩上,示意他不要动怒,当心隔墙有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