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之安醒的时候,身边坐着阿昼,脸色很难看,愤怒、生气,所有的情绪都在那双眼睛里,面皮仍是那般一动不动。
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后知后觉地想起了昨夜发生了什么,“腾”地坐起身来,却是一阵头晕目眩。
阿昼伸手扶住她:“你中毒了。”
“什么?中毒了?”蒋之安大惊失色,身子一软就要往后倒去,阿昼拽着她,把人扶稳。
“不是什么要命的毒,类似软筋散,让你没力气逃跑罢了。”阿昼脊背透着汗,他自己也一样,不过是因为小时候当过药人,耐药性稍微好上一些,他抿了抿嘴,别开眼睛,“你,你别害怕,我会保护好你。”
虽然这话,阿昼说得有几分心虚,但仍是说得斩钉截铁。
蒋之安挥手:“我不害怕,我爹说了,只要我不伤天害理,没人敢动我。”口气十分豪爽,和玉都里纨绔子弟的口吻颇有些相似。
阿昼嘴唇抿成了一条线,起身给蒋之安倒了杯茶,没再说话。
蒋之安东看看西瞅瞅:“他们把我们带到哪儿了?”
阿昼一板一眼道:“不知道,我进来的时候也昏迷了,但应该是地下。”
空气里有泥土潮湿的味道,窗外始终点着烛火,不见天日,来来往往的人都穿着黑色长袍,头上缠着布巾,脸上带着黑白面具,他们相互并不说话,以至于屋外静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