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古怪的香味和血腥味浮在空气里,闻得人直犯恶心。
蒋之安干呕了两下,仰头一口闷了杯里的茶水。
茶水里下了药,她还没来得及说话,两眼一翻,又晕过去了。
屋外一个面具人走近了屋子,对另外一个面具人做了个动作,两人立刻替换位置,离开的面具人一边走还一边打了个哈欠。
换到门口的面具人安安静静地等人走远,才极慢地回了身,就站在窗外,将窗户推开一条缝,正好和阿昼的视线对上。
阿昼拧起眉,手贴到腰侧,才发现自己的软剑已经被人搜走了。
窗外的人缓缓抬手,伸出食指,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那只手太白,如凝脂一般,指节修长似葱段,轻轻竖在面具之上。
阿昼起身,将蒋之安护在身后,下一刻,窗户被关上,那面具人的身影被烛火照亮,一直投射在窗户纸上,一动不动。
且说蒋之安昏昏大睡的时候,叶昀和苏溪亭已经出发,路上一路不停,快马加鞭,连喝水吃饭都是在马背上,叶昀身上有伤,昨夜“攒命”发作,早间又淋了雨,打晌午开始就在咳嗽,苏溪亭不得不强行停下,在路过的镇子上抓了服药。
偏偏就是这么一停,就在镇上遇到了荤和尚,荤和尚彼时正在同人打斗,肥胖的身子颇为灵活,他手里拿着个壳子一样的东西,举得高高的,嘴里嚷着:“你来抢啊,来抢啊。”
同他缠斗的是个看起来及冠的男子,招式十分狠厉,但功夫一般,同荤和尚对上,半点也没讨上好。
叶昀看过去,苏溪亭正好回头同他说话,嘴还没张,就见叶昀突然冲了过去,一把抢过荤和尚手里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