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昀和苏溪亭对视一眼,叶昀几乎坐不住,起身就要去收拾行李出发。
苏溪亭却是强压住心里的暴虐,下意识抬手拉住了叶昀:“你身上有伤,先处理一下。”
叶昀摇头:“我没事,都是皮外伤。”
苏溪亭的脸上罕见地一本正经,甚至颇为严肃,连语气都变得强势起来:“包扎好了再出发,不是你自己说的,他们的目标是我,暂时不会动她。”
“我不疼。”叶昀的声音放轻了许多,带着些许安抚。
苏溪亭也站起了身,他走到叶昀跟前,微微低头,目光擦过他的脸,落在他身上,灰袍上血迹斑斑,几乎要刺痛他的双目。
“我疼。”
叶昀没有再动,他受过的伤很多,命悬一线的时候也很多,但从来没有人在面对他的伤口时说,我疼。
诚然,对苏溪亭而言,叶昀身上的伤口根本算不上什么,若是换个人,他甚至觉得连看都没有看的必要,可那一夜,苏溪亭就蹲在叶昀身前,一点点地给他上药包扎,神情凝肃,动作轻柔。
天微微亮时,这一日的雨又开始下了。
三人骑上马,直直驶出了镇子,往北边最近的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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