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的这时候要验尸,前些日子不还怀疑我们私下去过义庄,你们查到了那夜闯进义庄毁坏尸体的人了?”院子里飘来声音,和着茶水煮沸的声音,很是清泠。
莫余拱了手:“庄主命人搜查义庄,在庄内发现一根白发。”
“白发?”
“正是,当今武林,能夜闯莫家庄又生的一头白发之人,只有‘北斗’的天玑。如今只要确定五大掌门之死究竟是谁所为,庄主自然会为五岳剑派讨个公道。”莫余老老实实作答,一点都未曾隐瞒。
苏溪亭坐在院中,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鼻子下轻嗅,而后品了一口:“劳烦莫管家给庄主带话,在下午后便到。”
“多谢苏先生。”莫余又鞠一躬。
苏溪亭长叹:“好说,好说。”
语罢,院门“啪”地在莫余面前合上,莫余一抹脑门,直感慨,这黑面小子可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
苏溪亭一杯茶喝了许久,温度渐渐凉下去,最后一口冷茶直接灌进了口中,然后把茶杯倒放在桌上:“家里人出发了?”
“阿夜在路上了,三日后可到杨柳溪。”阿昼从胸前掏出一张字条,字条上画着花纹,是鹊阁用来传递消息的秘纹。
苏溪亭百无聊赖看了两眼,然后直接扔进火盆里烧了:“让他在千云镇等我,杨柳溪离莫家庄太近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