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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好的午后,苏溪亭当真午后便去了主院,同莫一仇行了礼,脸上挂着一张笑模样的面皮,瞧着满身温文尔雅,当真是个画皮鬼。
义庄被收拾过,那晚他把尸体剖得乱七八糟,血水赃污流了满地,如今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五岳剑派的弟子吃了亏,加派了人手守着义庄,里三层外三层的守成了个铁通,奈何再无人闯过义庄。
白发是苏溪亭事后吩咐阿昼做的,不过是留一丝白发,谁的白发不是白发,只要能让人怀疑上“北斗”就够了。
五个人躺在棺材里,又腐烂了不少,身上衣衫换过,可仍是满屋的腐臭。
苏溪亭装模作样检查一番,又装模作样推理一番,话中意思翻来覆去,就是“北斗”干的,就是“北斗”杀的人。
“追根究底,‘北斗’不过是个杀手组织,五大掌门生前受尽酷刑,死后不得安生,若说没仇没怨,‘北斗’实在犯不上要这么干,背后应当是有人花了钱买五大掌门的命,各位少侠不如好好想想,五岳剑派可曾与人结怨。”苏溪亭脱下手套,慢条斯理道,等他跨出门,好似突然想起什么,“哦对了,袁少侠,那日叶隅清曾疑惑,五大掌门德高望重又武功高强,怎么说掳走就掳走,说杀就杀,我想,其中应该没那么简单。”
袁不知脸色一变,那日回去他便想了许久,掌门生性谨慎,武林之中也算高手,如今这一遭死得不明不白,当初掌门失踪,也没有打斗的痕迹,他思来想去,疑心门派里有叛徒,这些日子正在暗中查证。
“门中事就不劳苏先生费心。”袁不知握紧了剑柄。
苏溪亭笑了两声,意味深长:“自然。”
当日夜里,苏溪亭便听莫一仇集结各大门派商议讨伐“北斗”之事,虽说仇不仇怨不怨如今还不分明,但“北斗”祸害武林已久,如今更是虐杀五岳剑派掌门,必须铲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