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如雾中花、雨中蝶,他曾经以为自己能看透人心,然而事实上,却也不过是,骄兵必败。
叶昀陡然自骨子里升起一股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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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昀折身出去,路过后院时,余光看到阿昼正在卖力地劈柴。
察觉到目光,阿昼抬头,面无表情地与叶昀对视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换了个方向,背对叶昀,继续老老实实劈柴。在他脚边,劈好的柴火已经能用上十天半个月了。
叶昀其实很喜欢年轻人,但此刻他心中翻滚,实在没有多余的心思可以关注阿昼,于是掀帘出去,脚步急躁。
身后传来苏溪亭的声音:“欸,你去哪儿啊?逃难似的,等等我啊。”刚踏出一步,一只猫爪从身后探出来,准确地薅住了他的衣袖。
苏溪亭看着自己又被抓破的衣袖,一把揣上垂珠:“你可真是个败家祖宗。”
说着,也急匆匆跟上了叶昀。
那日下午,叶昀只做了一件事,他去了梁溪县的每一家官盐铺子,问了现下各地官盐的价格和品质。
在最后一家官盐铺子外,他突然停下脚步,眼中神色大震,似是不可思议,紧紧盯着一处不起眼的角落,脊背寸寸僵硬起来。
苏溪亭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只在墙角最里面,看见一个模糊的图案,那图案隐约看起来像只简化的海东青,鹰喙的方向正朝南边。
“那是?”苏溪亭歪着头仔细辨认,说是海东青,其实更像个小麻雀,大概是因为画技太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