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了个法子,夜里翻进书院,给那夫人下了药,让她疑心更重、夜里多梦、情绪逐渐失控,然后找牙婆把自己卖进了书院。
我用了药,加上那夫人原本就隐隐有些疯狂,在她失控之后,我告诉她,我有办法除掉罗珠。
她给了我机会,让我出入前院,我找了七个书生,然后把这事推到了罗珠的身上,再用罗珠的父母威胁她,顺其自然脱了身。”
“心思还挺缜密,”苏溪亭一哂,“不知道是该夸你聪明,还是该说你狠毒。”
“阁主饶命,我当年只是随口一说,我没有真的想害死您,是我嘴贱,我认罚,我认罚。”连春白一扬手就给了自己一耳光,说一句“我认罚”就是一耳光,生生把自己嘴边打出了血。
她害怕眼前的男人。
鹊阁,取扁鹊为名,与西南药王谷并立,但鹊阁在江湖中成长的速度却远超药王谷,不过三四十年,便将药王谷逼得销声匿迹,自此成为江湖中唯一一个以医术闻名的门派。
鹊阁每一任阁主更替都是以毒死上一任为胜,以彰显新阁主的能力,立足江湖近百年,所有人既依赖又害怕。
直到陵游(苏溪亭)出现,他将老阁主挂在鹊阁大门外,要求每个来求医的人吃下从老阁主身上现割下的肉,才能得到一次被诊治的机会。
老阁主在鹊阁外足足挂了三个月,被削成了人彘,又被削成骨架,最后还被挫骨扬灰。
陵游的手段令江湖内外一片胆寒,但之所以没有人敢得罪他,就是因为他手下几乎没有死人,一手医术出神入化。
陵游任新阁主后,定下新规矩,所有求医者必须亲自试药,自此鹊阁再无药人,求医者想活命就要先把生死抛出去当赌注。
他是整个江湖都不敢招惹的人。
苏溪亭饶有兴致地看连春白自扇耳光,扇得口鼻俱是鲜血。
“我呢,手里是没有‘夺命归’这种东西了,但我有个新养的小可爱,还没来得及在人身上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