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小东西以人筋脉为食,不会要人命,最多就是让你全身瘫痪,但若是养得好,倒是可以至少延长阳寿二十年。
你愿意试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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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天,衙门口又被扔了个麻袋,还是和抓赵载时同样的招数。
不过,打开麻袋,里面的女人已经只剩一口气了,她全身筋脉尽断,双眼被挖,舌头被割,只有仍在起伏的胸膛昭示着她还活着。
她腰间夹着一封信,拆开,竟记录着罗珠案全部的经过。
站在食肆门口。
苏溪亭问阿昼:“我这应该不算跟他对着干吧,他要讲律法,我也依了他,他不会生气的吧。”
阿昼木着一张脸:“不知道。”
苏溪亭白眼一翻:“算了,你还是当你的哑巴吧。”
2
晨起开门,卢樟刚把门板搬开,就被门口一道黑黢黢的身影吓了个仰倒,一颗老心脏受不住地砰砰直跳,手抚着胸口道:“这位小哥,咱们卯时才营业,你来早了。”
谁料那黑黢黢的身影立在门边一动不动,也不吭声,活像个人形柱子。
卢樟揉揉眼睛瞧过去,才看清是个半大少年,身量较同龄人稍高一些,精瘦精瘦,身穿一件黑色劲装,看起来也只有十二三岁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