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连春白跟老阁主说:“我看您身边这位小公子就不错,细皮嫩肉的,瞧着就跟唐僧肉一般,说不定吃了一口就能长生不老。”
那时,她看苏溪亭的眼神,就像看见了食物的蜘蛛。
当时,苏溪亭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仍记得血液冲上头顶的感觉,头皮仿佛被人狠狠攥住,耳朵里全是嗡鸣。
因为他不知道那老怪物会不会一时心血来潮,真的把他当成饲主去喂养蛊虫,毕竟整个鹊阁里,能代替他的人不知凡几。
当时的场面,他一直记得,只是没想到,这笔帐,这么快就能清算。
连春白大骇,所有的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犹如吸饱了水的棉花塞进了喉头,她除了粗重的“嗬嗬”喘息声,再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最近在梁溪遇到桩怪事,七年前死了的人居然还能爬出来喊冤,我不过是好奇,听了一耳朵,没想到这么巧,居然是这件事。
那惠山书院七年前的七条人命,都喂了‘夺命归’吧。我真挺想知道,你是怎么混进了那么个地方。”苏溪亭缓声道,手指在小几上敲出声音。
连春白的心随着那“哒哒”的敲击声,几乎要跳出胸口,她不敢开口。
苏溪亭手指一顿:“你说给我听听,你当年是怎么做的?若是精彩,我就饶你一命。”
他话音刚落,连春白就抢着开了口。
“我只是路过,在买云片糕的时候遇到了那书院的夫人,那夫人跟自己的婢女说,她怀疑一个叫罗珠的婢女和山长有染,她真是心里恨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