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话?”那人转身回到榻边,一扬手,黑衣少年便从怀里拿出条帕子给他擦手,连指缝、指甲缝都擦拭得干干净净。
他抬起手,对着烛火看了看,觉得实在没有叶昀那双手好看,尤其是他剥橙子的时候:“阿昼,给她松绑。”
“阁主饶命,阁主饶命,春白不知哪里得罪了阁主,求阁主饶命。”连春白的声音发着抖,已然嘶哑,太阳穴并头顶透着股尖锐的疼痛,眼眶里不断有血涌出。
苏溪亭又撑起下巴,一脸的无辜单纯:“其实我本来也不记得你几时得罪过我,不过最近发生了桩事,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些往事。
只是这往事实在不堪回首,我辗转数日都无法入眠,每每一闭上眼睛就会想起来,觉得若是不出了这口气,我恐怕连饭都吃不下了。”
阿昼立在旁边,闻言脸上一僵,也不知道两个时辰前狼吞虎咽的那个人是谁。
连春白颤如抖筛:“什、什么、什么往事?”
疼痛席卷了整个脑袋,连春白拼了命地想回忆出些什么,但除了疼痛,根本无力思索。
“七年前,我还在老阁主身边行走,我记得,当时你送琨玉秋霜剑方玉岩到鹊阁求医,当时老阁主给了你一只蛊虫,让你找七个饲主喂养,待长成,便能救方玉岩一命。这事,你还记得吗?”
苏溪亭这一夜无比有耐心,大约兽类都是这样,享受着猎物最后的挣扎,凭白就能生出一种兴奋。
“记、记得。”连春白回答。
“当时你跟老阁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