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不会败,老子的兵也不会给别人。”常映秋大马金刀往主位上一坐,双目精光。
松明飞也不多言,揖了手掀帘出门,远远看见一个身着劲装的年轻人,少年意气都写在了眼角眉梢。
松明飞知道他,想来整个玉都没人不知道他,这一辈里最优秀的青年才俊,张扬明媚,能使一手好剑法,那年元宵灯会策马而过,自流云湖中捞起灯王,挑灯夜行,冲桥下人一笑,似夜里明珠。
“走马吹花无复,少年狂。”松明飞把羽扇负于身后,望着容霄,迎风念了句酸词,又摇摇头转身走了。
容霄闻声望过去:“那是?”
小兵答道:“哦,那是咱们军师松明飞,军师不爱出门儿,容小爷不识得也无怪。”
容霄一怔,只见那人在雪中越走越远,也不打伞,一袭灰袄没一会儿就隐在了雪中。原以为不会这么快见到,曾随叶昀平定苍南的那个人。
战事刻不容缓。
常映秋点完兵后便带着大军朝苍南而去。
一路往西北,天越发冷,河道结着厚厚的冰层,人马皆可过,常映秋与松明飞还开起了玩笑,只道是反而给他们行路添了便利,往日里需绕山而行的地方,此时跨过冰河就能到,这行程倒是快了不少。
只是因着温度低,一日里早晚冻得简直不能走,又耽搁了时辰。
到苍南地界的时候,已经是第十四天了。
瀚州已失,如今苍南铁骑与黎族僵持于潼关,精锐烈沙营侧袭黎族后营未果,溃势已显,如今潼关正等着援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