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多,每年只在宫宴上照面几次,怎么了?”
“没事,随便问问。”这样看来,沈青砚对慧妃并不怎么了解,她即使想从他口中知道慧妃的喜好,怕也难以实现,索性就收了话。
沈青砚这一趟去秦州,行程匆忙,她没来得及准备贵重之物相赠,只从衣柜里拿出一个青碧色荷包,缎面上用歪歪斜斜的针脚绣着岁寒三友,不仔细辨认,恐怕都难以认出松竹梅的身姿。
荷包是她亲手绣的,还是请教了鹿竹许久才有这样的成果。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荷包里面的东西才是她真正的心意。
她将荷包送给沈青砚,只看见他眼底泛起一层笑意:“岁岁何时还会针线功夫?”
“这可是我废了小半个月时日才完成的,你别嫌弃才好。”
他手心紧紧握着荷包,准备塞入袖内,以示珍视:“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我珍惜还来不及,怎会嫌弃。”
然而手指在荷包上摩挲几下,他好奇起来:“里面还有东西?”
“打开看看。”
沈青砚十指修长灵活,很快就打开荷包,里面一张黄色符纸探出头来,符纸上亦是歪歪扭扭地画了许多图案,即使他见多识广,也认不出来。
想起岁岁的针线活,他忍不住试探着问:“这不会也是你画的吧?”
施停月立即嗔怪:“胡说什么呢,这可是平安符,当年我师父从云横山一位隐居老道那求来的,保佑我许多年了,现在我送给你,愿你去秦州平平安安。”
原来是如此重要的物件,沈青砚顿时便明白她的用意。
他十分珍视地将荷包贴身藏起来,他不能辜负她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