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被极致的冰寒冻醒,整个人虬成一团。膝盖处的伤口淌着鲜血,与水渍融为一体,被稀释了不少。
他惊恐至极地望着自己残废的双腿,“吱吱啊啊”地尖叫起来,双手向空中胡乱挥舞,似乎想要抓住什么。
沈青砚将一切都纳入眼底:“孤说过,有的是法子对付你。”
“还不快交代清楚?”
黑衣人恐惧万分地盯着沈青砚,钻心之痛比死亡更甚。但是他并未开口。
沈青砚神色不变:“眼下你尝到的只是失去双腿之痛,若你不好好配合孤,孤还会砍掉你的双臂,将你囚于不见天日的水牢之中,每天吊着你,令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但凡想象一下,就能知道那是种什么样的日子。
黑衣人面目狰狞,畸变的五官都拧到一起:“你不是人……”
“呵……”,沈青砚嗤笑一声,“你是孤的敌人,难道还指望孤会对你手下留情吗?只要你说出莫侯渊的阴谋,孤倒是能考虑网开一面。”
“听到没有?”历真见黑衣人迟迟不开口,对上他膝盖处留下的伤口重重踢了一脚。
撕心裂肺之痛令黑衣人不得不求饶,他唇色铁青,断断续续地说:“是……是……周丞相……”
他张着的嘴还没说完,突然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支暗箭,直钻入黑衣人心口,使他当场毙命。
沈青砚“腾”地一下站起身,机警地向四周环视一番:“竟敢在孤眼皮子底下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