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真和吕言迅速派人四处追查,一无所获。
“殿下,有人想要灭口。”历真将黑衣人的尸体搜查两遍,没有找到任何物件,他直接拔下那支箭,看起来也只是普通箭矢,没有特殊之处。
沈青砚凛凛道:“他已经交代了,是周丞相。”
吕言虽身居鹤州,但也听说周丞相鞠躬尽瘁,一身风骨只为百姓请命,这样的好官会跟敌寇勾结?他心存疑虑:“周丞相官声斐然,会是他?”
沈青砚给了他一个不可思议的眼神后才沉吟道:“吕将军还是太年轻,要知道老谋深算的狐狸最擅长人前人后两幅面孔,如此方可既得实惠又得名声。”
马车里坐着的施停月正悄悄掀了帘子听他们讲话,因为怕审问黑衣人场面不好看,沈青砚才不让她出去。这会子黑衣人已经被处置了,她正好想出去透透气。
她轻快地从车上跳下来,“要说年轻,你可比吕将军年纪还小,怎么老是一副教训人的姿态。”
只抬头看了她一眼,沈青砚的目光立刻变得柔和起来,与方才那般杀伐果断截然不同。“你怎么下来了?”
“我听听你们在说什么,什么周丞相,他干了什么坏事?”
沈青砚:“没有证据的事,只不过是暂时猜测,你不用多想。”他知道她不清楚朝廷纷争,也不愿将她卷入其中,就让她永远无忧无虑便好。
施停月确实对这些政事不感兴趣,因此并未深究,倒是一旁的吕言自觉身份尴尬,无意挑起他二人间的不合:“殿下只是在与微臣论事而已,郡主无需多心。”
现在的吕言对她比以前多了许多生分,不似从前那般畅快。
她知道一方面是因为她的身份,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沈青砚。她也时常为此苦恼,本来如江湖朋友般相处仗义潇洒,被虚名束缚住后却连朋友都像隔了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