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笑着说:“一定,一定。”顺手推着莫侯成典回了王座。
心有不甘的是莫侯成典,如看客般目瞪口呆的却是施停月,她万万没料到,她和沈青砚连媒妁之言都没有,就这样被当众宣布了婚事,这叫她一时难以适应,心里也有些闷闷不乐。不过她也明白,这是沈青砚为了应付莫侯成典无理要求的权宜之策,若非这样挑明,只怕莫侯成典后续还会纠缠。
宴席散后,沈青砚与她同乘马车回将军府。
察觉到她脸上不悦,他试着将她的玉手握在掌中,却被她挣脱。
“还在生气?”
她碎碎念道:“你我连婚约都没有,怎么我就成了你的未婚妻……”
“会有的,等我回到宫里,便立即求父皇下旨赐婚。”
她连连摆手:“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并不想太早成亲……我还想陪着伯父尽孝几年……”
她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落在他眼里却是一副娇憨可爱模样。
他挪动身子挨着她,好离她更近些,和缓道:“即便成亲了,你也可以一样陪着施大人。”
“你是东宫太子要待在皇宫,确定我可以日日出宫?”
他笑了笑,眉眼如雨后春山般明朗:“我并不拘着你,只管去做你想做之事。”
施停月愈发倾心,只有他这样豁然通达之人才堪为良配。
回到将军府后,沈青砚便命吕言和历真收拾行装,第二天一大早就离开莫侯。
吕言早已听闻莫侯王宫内,沈青砚当众宣布他与施停月的婚事,太子金口玉言,再无回转之机。吕言心里自然明白,像她那样飘然不羁之人,所到之处定是会吸引他人的目光。可是他在太子面前,黯然无色,没有什么能去争取她的资格。即便是登基王位的莫侯成典,也一样袖手退后,沈青砚,耀眼得如夏日盛阳,任何男子都无法与他比肩,或许这样的人才能伴施停月一生。
他悻悻地打点整理马车、打点行囊,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