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夫人死死盯着施停月,恨不得现在就扒了她的皮,好为儿子报仇。
施停月完全没顾忌他人的目光,只上下瞟了一眼陆从礼,这家伙看来好得差不多,身子挺得笔直,不似有伤在身的样子。
兄长的医术果然精湛。
陆从礼有父母撑腰,今日是定要找施家要个说法的。
施敬官小言轻,素日里从不愿与达官贵人交好,只想守着自己的官位荣休便是很好。然而现在麻烦主动找上门来了。
他微微弯腰,恭敬回道:“伯爷海涵,停月初来京城,有眼不识泰山误伤了公子,属实不对。但经过这几日疗愈,远潮已将公子治好了九成,也算将功赎罪了。还望伯爷和陆公子高抬贵手,放过停月一马,我施家定感激不尽。”
“施大人此言差矣,我儿受此无妄之灾,身体已有损伤,这种折损是估算不得的,即使你家远潮医术再高明,能保证我儿定能绵延子嗣吗?”
忠义伯这话一听就是在有意难为人,再医术了得的大夫都不能做此承诺。
施敬一时语塞,陆夫人变本加厉:“你们家虽然门户低了些,但好歹也是官身,我看这样吧,不如就让你侄女给从礼做妾,将来诞下一儿半女,也算弥补了她的罪过。”
陆从礼眼神轻佻,想来这是他们全家商议出来的“良策”。
“你们想得美!”施停月险些冲上前去,对陆从礼出手,幸好被身侧的鹿竹和云黛拦住。
施敬立马拒绝:“夫人说笑呢,我家停月乃良家女子,况且年纪又小,岂可与人为妾?说出去,忠义伯爵府逼良为妾,实在是笑话。”
陆从礼:“小爷看上她是她的福气,否则便要她以命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