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家哥哥看上你,你可得好好珍惜,难道你忍心连累你伯父和兄长受苦?”陆从嘉声音尖细,带着挑衅意味看向施停月。女子美貌向来被人嫉妒,像施停月这般天人之姿留在京城更是祸害,不如关在他们陆家内院,免得攀上了旁的高枝。
施远潮平日给陆从礼治病时,陆家人待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一口一个“施公子”唤的,此刻他们的丑恶嘴脸都显露出来,一个个像张牙舞爪的恶兽,直扑扑地就要把停月撕碎,竟丝毫不看他治伤的情分。
他正声道:“我父亲好歹是朝廷官员,若你们执意要我妹妹为妾,我们便入宫去敲登闻鼓,到陛下面前去分说一番。届时黑白定论,陛下自有主意。”
他知道凭着陛下与过世叔父的情分,绝不会让停月陷入狼窝。只是父亲向来低调,不愿声张施家与陛下、皇后娘娘的情谊,京城人自然不把他们施家放在眼里,以为他们只是普通低级官户。
一听要敲登闻鼓,陆耀有些心虚,他瞥眼看了一下自己夫人,表情很是犹豫。
陆夫人却是无所顾忌:“我们家乃堂堂伯爵府,我家伯爷当年可是立过军功的,你说陛下会帮你们还是帮我们?”
军功,施停月听到这二字激灵了一下,若论军功,不知她的爹娘能到何位置?可惜他们太早去世,什么都没留下,也不知道他们拼命打下的江山竟被这样的人享去。
她越想越气,更为爹娘不平。
攥得紧紧的拳头将手背青筋拉扯得暴起,若不是被鹿竹云黛拽着,她定将陆家人全部打出去。
施远潮和陆夫人一番言辞较量,倒是点醒了鹿竹,她虽为宫女身份,此刻也敢在伯爷伯夫人面前据理说上一两句:“奴婢宫女鹿竹,见过伯爷、伯夫人。奴婢知道两位正在盛怒之下,但是奴婢仍然有话想告诉两位。”
陆耀和陆夫人心有疑惑:宫女怎么会在陆家?
“你既是宫女,不在宫里好好当差,跑到陆家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