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停月却不以为然,她只信有理走遍天下。
她见施远潮烦恼,安慰道:“兄长莫急,若那陆家寻上门来,我自己应付就是,决不叫你和伯父为难。”
妹妹还是单纯,对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不大懂,既都姓施,那她的事又岂是一人之事?再说她是叔父和婶娘的唯一骨血,他和父亲不护着,还有谁能护着?
施远潮只说:“咱们先回家,好让父亲知晓此事再做商议。”
鹿竹和云黛也劝:“是啊姑娘,就听公子的吧,先回家再说。”
这药馆是施远潮的心血,若陆家来此寻事,岂不是将他多年努力都毁于一旦?
想到此处,施停月便听他们的话,先往酉阳巷去。
到这京城一趟有了家人牵绊,她行事不能再无所顾忌。
果然他们前脚刚进施家门,后脚陆从礼和忠义伯夫妇便来兴师问罪,跟他们一道的还有一位年轻女子,想来是陆从礼胞妹陆从嘉。
施家宅子小,一时间涌进这么多人,顿显嘈杂。
施敬按朝廷官员礼节,请忠义伯夫妇上座。
忠义伯陆耀一直双
手背在身后,以盛气凌人的架势在施敬面前发话:“施大人,你家侄女打伤我儿,这笔账该怎么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