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说老醇国公是个老狐……能言善辩,比他还擅长玩弄人心,您只怕也不是好鸟……咳咳青出于蓝胜于蓝,他离家出走了,不跟您玩儿。”
穆长舟:“……”这小老儿就不怕他回到圣都,砍了袁家那瘦鸡一样的大儿?
袁大丰:“哦对了,郎君还说了,圣都的大郎随便您收拾,不够还有河南道的二郎,都砍了送回湖州府来,还能死得团团圆圆,也挺好。”
穆长舟唇角抽了抽,微笑颔首。
“有机会我会想办法实现袁翁的心愿,多谢老丈告知。”
他这话实在不好回,袁大丰又撮了下牙花子,讪笑着‘哐’一声把门关上了。
穆长舟确定了此路不通,便知先前进过袁家门的赵瑞灵,就是他仅剩的另一条路了。
不过那小娘子胆子时而豹子一般,时而鹌鹑也似,实不好拿捏,还是得想办法把人约到她跑不了的地方一叙,方有余地。
他直接回了客栈,准备问甄顺于家如今的情形,再看下一步该如何行事。
却不料他刚踏进客栈大门,还没下马,甄顺就嗖嗖跑过来,拽着他的缰绳往外走。
倒也不用穆长舟问,甄顺就跟倒豆子一样说了缘由。
“那小娘子着实胆大包天,我根本就没见着人,邻人说她带着小叔子敲登闻鼓去了!”
“我打听到,说是被同族的夫家远房兄弟欺辱,意欲强娶,侵占于家家产,她替自个儿和小叔子打官司,这会儿怕是已经升堂了。”
他们速度快一些,应该能赶上现场看个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