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舟微微挑眉,“先前让你查她,你怎么没查到这些?”
若还没升堂,他只靠帮于家解决这个困难,就能换个人情,也不必再费心该怎么说服那小娘子。
甄顺有些心虚,紧紧牵着马往前跑。
“我先前打听的时候,确实没听到有人提起啊,怕是那家子贪心的,私下里
做了什么事儿威胁赵小娘子。”
两人刚到湖州府府衙前,就见有好些人围着衙门瞧热闹。
穆长舟耳力好,隔着人群也能隐约听到赵瑞灵凄切的陈词。
“妾初得知夫君病死他乡,悲恸过度,全靠邻里帮忙才浑浑噩噩为夫办了丧事。”
“那段时间家中人来人往,有相□□人来往妾房中,以慰妾伤情,一时不察,竟令那于老媪得了空子,偷了妾小衣去。”
“待妾亡夫忌日一过,于老媪登门,假此诬陷妾与于老七通女干,逼妾带着于家大半家产嫁于于老七。”
赵瑞灵掩袖抽抽噎噎哭得可怜,“妾幼时失怙,全靠公婆养大,与夫君青梅竹马,更亲自照料二郎如亲子,又如何舍得让二郎一个小儿独自过活。”
“妾寻到了族长处,族长娘子话里话外说会让于老七家收养二郎,分明是打着将于家房产都霸占的心思。”
“二郎是妾夫家仅剩的独苗了,妾实不敢信以阴私手段逼迫妾改嫁的人家能照顾好他,多番推拒,却得于老媪步步紧逼,日日到家中威胁谩骂,只能告上公堂,求个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