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灵听得目瞪口呆,表情凶狠不下去了。
好家伙,原来跟个小百灵一样的阿桥,其实是只老鹰?
那小嘴儿堪比抹了鹤顶红!
“别别别,这是下下策,跟他家一起下地狱,连下辈子都得一起被恶心,咱们智取,智取!”她赶紧安抚阿桥越来越高昂的赴死慷慨。
“阿兄有同窗和夫子,先前还得北城袁大家指点过,我们没必要跟于老七玉石俱焚。”
“我去请袁大家替我们写讼状,拜请夫子帮忙请个讼师,状告于老七谋夺阿旻家财,让他再也考不了科举,我就不信于家不怕!”
“能行吗?他家那下三滥的老媪,还捏着娘子的小衣呢!”阿桥闻言,顿住心底这样杀那样阉的煞气,紧蹙着眉帮赵瑞灵玩泥……和泥巴水粉。
虽说时下女子改嫁不算稀罕事,可这不曾婚配却通那啥是会被人泼金水的,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赵瑞灵表情僵了下,像吞了蝇虫一样恶心,红通通的眸子里却满是冷静。
“阿兄说过,世俗规矩总比不过国之礼法,阿娘也曾告诫我,不能被世俗裹挟,就算拼着水性杨花坏了名声,大不了我做俗家姑子再也不嫁,也不能让他们得逞!”
阿桥瞬间对自家娘子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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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这话才像秀才娘子,有志气!”
“不过为什么是俗家姑子?”
要她说,干脆卖了家里宅子,带二郎一起去尼姑庵里过活,却来的清静。
等二郎大点,让二郎去附近庙里读书,于老七家必不敢在神佛面前闹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