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瑞灵撅了撅嘴,站起身。
“我不要去庵堂,剃头太难看了,而且也不能偷偷吃肉。”
“走,去挑你一身不起眼的衣裳我穿里头,我早点出门早点回,免得叫于老媪发现不对,回头打上门来好疼的。”
阿桥:“……”就,还是她家娘子,有志气,但不多。
她不放心赵瑞灵自己出门,坚持要一起去,没再多说其他的。
只要娘子能支棱起来……哪怕支棱得不太明显,她也愿意舍命陪娘子。
无论如何,总比被卖去烟花柳巷好。
三人用完了早饭,赵瑞灵跟于旻嘀嘀咕咕几句,将冬日用的汤婆子找出来塞进于旻被窝里。
胖嘟嘟的于旻迫不及待钻了进去,他也不想跟阿嫂分开,阿嫂和阿桥是他仅剩的亲人了。
进了被窝没多会儿,于旻就被热的小脸通红。
阿桥立马焦急地喊起来,打破秀才巷的宁静,把附近的人都喊了过来。
“哟!这烧得都快能煎鸡蛋了!”隔壁家陈老媪摸着于旻用帕子熨烫过的小脸儿,看着他不停滑落的汗,颇为担忧。
“这要再烧下去,且不说命保不保得住,说不定会烧成傻子……”
凑过来瞧热闹的于老媪撇了撇嘴,烧没了正好,傻了也不错,到时就不用心疼要分给于旻的银钱了。
赵瑞灵哭天抹泪,拢着衣裳闷头往外冲。
“呜……泓阿兄没了,阿旻绝不能有事呜呜……我去杏林堂给阿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