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
她被人拥在怀里,头把压进一段苍白修长的脖颈中,鼻腔里被他的气息盈满。
“好久不见。”
“有没有想我?”
阮笺云眼角湿意更凶。
她伸出手,搂住身前那人的脖颈,将自己尽数埋进他的怀里,这才哽咽着埋怨他:“你怎么才醒。”
想了。很想,很想。
……
裴则毓醒后的第七天,一封来自京城的急函快马加鞭发了过来。
原是远在宫里的陛下听闻裴则毓醒了,便迫不及待亲自书信一封,语气委婉地催劝他们回京城来。
发生了这样的大事,裴琢还险些遇到危险,着实令她寝食难安了许久,反复斟酌,才决定反悔和裴则毓之前的约定,赶紧将人接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时时刻刻看着才安心。
裴则毓看完信,随手便扔到了一旁燃得正旺的炭盆里。
结果七日后,又是一封急函。
内容还与上次相同,但陛下这次语气更加严厉直白了一些,尤其在信的末尾,还警告裴则毓不许把信扔进火里当做没看到。
裴则毓谨遵圣命,这次把信撕碎,随手扬了。
七日后,急函又至。
裴元斓这次连称呼都省了,信中只有直白的一行字:
把小丫头送回来,你们俩不必。